You’re Carried By The Time.

如果有机会提前了解你的人生,知道青春也不过只有这些日子,不知你是否还有重来的勇气。

在华农的春天里

2023 年的春天,我去了很多次华农 —— 那里有非常不错的春景,那里有让我开心的东西。

记得有一次是跟很多高中朋友一起去的,因为个人原因,我并不喜欢跟他 Ta 们待在一块,礼貌性地跟 Ta 们打完招呼后,便独自一人撑着伞来到了华农的后山处。

找到了一条小道,一边是古朴的亭楼、一边是洒着阳光的小山包,双向二车道的泊油路一直通向池塘,我在人行道上踩着树叶,心中却很是焦躁。

为什么焦躁,无非是作业没写好、考试没考好、知识没学懂、刚刚那帮高中的朋友太聒噪罢。

深吸一口气,我试图用长呼吸来减缓我的焦虑,但似乎不是很见效。

泊油路上的人变多了,是赶上下课了吗? 我看着他们的精神面貌,有的背着书包蹦蹦跳跳 —— 也许是大一新生、有的悠闲、有的面容紧锁。

我突然想到我高中班主任提到的一个理论,你可以从脚步上区分高一和高三的学生

那也许也可以从精神面貌上区分大一和大四的学生?

大四的学生精神面貌是怎么样的呢? 我开始幻想起来 —— 我失败了,因为中大的集中培养制度,那时的我并没有真正见过大四学生的精神面貌

但那应该与高三学生类似吧,都是一个阶段的末期,都是繁忙之后的暂歇。

华农的春天风景是极好的,可我也仅在 2023 年去过。

我在心里暗示我自己,试图变得悠然些吧,抛开那些焦虑的思绪,不如就在这春色中闲的没事瞎逛。

那天我一直玩到太阳落下,最后才想起赶着返校的地铁,去奔赴一场迟到了 15min 的程序设计期末上机考试。

2023 年的春天,我还不知道我的大学将如何度过

跨越时间之物

我最近看了很多的演讲、传记、长篇人物视频。比如史蒂芬乔布斯、Gumayusi、马斯克、何凯明…也许是自己的平时兴趣就是玩玩英雄联盟、平时的课业也是围绕着人工智能,我喜欢去看一些更 “理工” 味的人物传记。

我非常喜欢这些传记或演讲视频,我觉得这些视频都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它非常耐看,不论你何时去复刷都能学习到新的东西。它是跨越时间之物,让与演讲者或传记人物同处同个时空的我也能感悟到当时的波澜壮阔。

然而这种跨越时间之物并不只局限在伟人身上。

在中山大学计算机学院待得愈久、就愈多听闻到往届师兄师姐的风云事迹 —— 不论是走技术的、走学术的或是有一些杰出的贡献。

有非常多的传奇值得我去记录,我见证了超算队的队史最佳、我听闻了网安队从无到有的变化、我接过了 MSC 虚弱的衣钵并尝试使其再度辉煌…

MSC 从 2002 年便已创建,到今年已经是 22 个年头,这 22 年里又有多少风流往事不得我所知。

有的时候我真的会想象,想象 2002 牛最早的 MSC 创立者们的喜悦,想象 MSC 逐渐发展壮大的场面,想象 MSC 在社团新规出台后的风雨波动,想象 MSC 在我离开后更加繁荣的景象…

作为 MSC 第 22 个年头的主席,我真心觉得 MSC 本身就是跨越时间之物

当然除了演讲和传记,我还看了很多的电影,《星际穿越》里有一句台词:“爱是我们唯一能够感知的超越时空维度的事物”

也许我不是很懂浪漫,但我深知我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新的“跨越时间之物”。

就像往届学长代代相传的风流往事一样,我在 MSC 的所行所为也大概率会被记住。

而在几年后,到底是谁听着这些我留下的风流往事、产生怎样的理解就不为我所知了

更大的可能,那就是 MSC 的后人都不认识 Tokisakix 这个人(

向未来贷款的比赛

GZTime 在中山大学连续两年承办了信息安全的比赛,是他开创了中山大学信息安全比赛的先河,我觉得中山大学信息安全战队能有今天的地位,GZTime 功不可没。

于是我常常在幻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开创在中山大学承办人工智能比赛的先河,中山大学目前还没有人工智能相关的社团和比赛,我觉得这是当下欠缺的事物。

最早我就曾跟我的几个好朋友提到过这件事情,当时得到的结论大多是比较难办,说找不到合适的 GPU,缺显卡的话就很难统一为所有的参赛者提供运行环境。

尔后我去调研了国内外一些人工智能比赛的平台设计,像阿里天池和 Kaggle 采用离线训练、在线评测的方案就很好,我在考虑这种形式。

中山大学第一届信息安全比赛是借着科技文化艺术节办起来的,但我可能来不及等到 2025 年的上半年再办这个比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 2024 年下半年办完这个比赛。

最近跟 MSC 的几位大一大二的同学交谈较多,我非常开心人工智能的种子在大家的心中种下了,我还曾与计院学生会讨论过此事,大家都表示支持和若有需要便会来帮忙的态度,这让我很是欢欣。

最近我为 MSC 升级了服务器,在 GZTime 学长的帮助下为 MSC 配置好了 NAS,这些都会在 2024 年下半年的人工智能比赛带来极大的帮助。

表演的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具体演什么戏就看未来的我们了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最近我看我朋友写了一篇博客,里面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身边充斥着无用论,也觉着自己要堕入虚无了。上那些鸟课真的有用吗?绩点卷那么鸟高真的有用吗?
他说,学校是这么安排的,他说,可以保研。
但问题是,保研之后呢?他说,可以找到工作。
但问题是,找到工作之后呢?
一个决策总能引发千千万万后续影响,一个问题总能引出千千万万个问题。如果一直发问,那么我们很快能得出结论——”无用“
在学校呆了这么久,发现原来那种有想法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多数人都越来越实际了,越来越世俗了。
社会倾向于把我们塑造成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人,即使你我并不情愿。
不知什么时候,耳畔中一直回荡着声音,诉说着事事无用。

我对此感到可惜,因为我自己也在感叹这类现象,在计院读书的这一年,教学上的体验是非常不友好的,课内教学的氛围常常让我感到厌恶,我并不是说中山大学的教学有失水准,我只是对当下整体的培养方式感到厌恶。

我不否认有的学生能力非常强,能同时在绩点和技术上做到兼顾(我有几位朋友就是如此)。

但是抛开个例而言,当下计院的学生比起增进计算机技术,似乎更在意自己的课程分数。

然而,当我与几位被我归类为大众的学生交谈后,我才意识到他们的选择是受他人的影响。

“学校是这么安排的。”、“可以保研。”、“大家都这么做。”

而如果再往细了问,基本就话题终止在这了

我对此感到惋惜,也对此感到理解,如今大学似乎变成了高中的延续,成绩似乎已经逐渐变成了唯一的评价标准 —— 至少在越来越多的同学们心里如是。

然而个人认为增进计算机技术是一件纯粹的事情。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 《诫子书》诸葛亮

一个人须恬淡寡欲方可有明确的志向,须寂寞清静才能达到深远的境界。

我想,也许只有等到这帮人在自己头脑冷静、无所事事的时候,才会认真思考自己以后的道路了吧

而那些迷茫的同学在自己从现实的喧闹中清醒之前,所过去的时间,都是无可挽回的

社团就是志同道合和有着相同爱好的同学交流的平台,我作为 MSC 的现任主席,决意要在计院培养开源技术的风气。

这很难,而且没有回报。

但于我而言,这并没有损失什么,我希望我能继续保持淡泊、宁静。

我需要继续保持淡泊、宁静

我被引领、我将引领

Faker 在个人传记《Unkillable》中是这么写的:

If future generations are going to grow up wanting to be like Faker, then I’m going to do my best to set a great example.

如果在未来,有孩子想要成长为下一个 Faker —— 我一定会做到最好,成为榜样。

自我踏入中山大学的校门,加入中山大学互联网开源与技术协会起,GZTime 的引导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如果按照 Faker 的话来说,我想要成为中山大学的下一个 GZTime

如今我在学业上不断为了清北的保研而努力,技术上期望承办中山大学的第一届人工智能比赛,这两年也在计院打响 Tokisakix 的名号了。

也许真的会有谁在几年后听着我留下的风流往事? 我不得而知。

但我也想像 Faker 一样,在学术和技术上做到最好,成为榜样。

而后,那些以我为榜样的学弟学妹们也许也会变得接优秀,成为又一代中大学生的榜样…

但在那时,计算机技术是否还会被人们追捧,我不得而知。

但在那时,MSC 的发展是否会如我所料得繁荣,我不得而知。

但在那时,开源技术的风气是破灭了还是复兴了,我不也得而知。

我能做的就是写几篇博客,留笔一下引导我一路走来的好学长,或许我还在做着些什么,或者我只是自私地写点文字,实则只关心自己未来的事

我们都被时间推动着前进。

We’re Carried By The Time.